(2)花b
漂亮,没有一丝晕痕。 他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 十二月末他去参加艺考。 自主招生过程一切顺利,比他想象中还顺利。面试时每所高校都有考官——有些在电视上见到过——专门问他有没有调剂表演系的打算。他一概说以后再看。 结束后学校还没放寒假。成绩还没出,不过猜也猜得到,降分幅度一定很大。按理说已经可以直接放假,但他还是回了学校。 1 上学期最后一节体育活动课,黎潮坐累了,想去cao场散散步,通通风。他陪她一起。路上她习惯性和他拉开距离,不想被同学看见两人并肩,他配合地落在几步后。直到她找到合适的、可以拉近距离的无人处。 第二学期末的深冬,薄薄的长袖校服无法起到足够御寒作用,她套着厚重的羽绒服,黑色,宽松款,胸前坠下绒绒的毛球装饰,纯白高领毛衣保护脖颈。 冬日,黑白,cao场角落沉寂的冷气。 她穿得太多,走了几分钟,反倒开始热,薄冷白皙的脸颊透出发烫的绯红,吐息凝成白雾。 最后她脱了那件羽绒服,还是只穿校服。 他那天是想说点什么的。 「这两周少了什么,」在这句话之后,「你会这么想吗?」 他原本想接别的话的。 那只是一个开始。 只是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