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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能?”我偏了偏头,貌似天真好奇,话语却极其残忍:“那天在陆家老宅,我c你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好?你不喜欢?你没y?” 他脸上流露出极其难堪的神sE,下意识又退了半步,仍然被他自己控制住,僵y在原地。 “燕鸿雪,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缺那一根东西。”我笑得很温柔:“你可以g我,我为什么不能c回来?但不过我b你好一点,我不勉强你。” 我收回手,站起身,笑意瞬间褪去,冷冰冰地看着他,语气很平静:“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就出门右拐,回你自己房间,我向你保证,绝没有下一次。” 燕鸿雪衣襟大敞,半边肌肤在月光之下雪白,r珠殷红,身上还有未褪去的殷红,极其q1NgsE的画面。只是他眼神惶然、面sE无助,睫毛飞快颤抖,一副纠结矛盾之极的模样。 我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的样子,只觉得自己x中最后一点郁气尽消,这几年的憋屈仿佛一扫而空,愉悦之外,倒是对他这幅凄楚的样子产生了一点真心实意的喜欢。但我只是不动声sE地打量,坚决不让自己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燕鸿雪是何等的聪颖,但凡能让他找到一个缝隙,这几天唱念做打全都白费。他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绝不能放过。 他曾想把我调教成自己的奴隶,让我顺从、服从、听从,我也可以凭借他的那腔喜欢,反过来,摧折他这二十几年养出的傲骨和心X,让他顺从、服从、听从。 先Ai先输,这是亘古不灭的真理。我从薄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