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我只有配偶栏空白给你填
要囤这个,更难理解腓特烈怎么能喝下这么多。 他苦大仇深的表情引起了副官们的注意,詹森眼前一亮夸道:“好可爱的小雄虫!” “可爱吗?”道尔顿把掌侧贴到詹森下唇处,“他可是有这么高,一般雄虫可长不到这么高。” 詹森,“一般雌虫也没我这么矮谢谢!这一看就是只雄虫,还是未成年的!你这个没有崽子的不懂,只有精神力发育期的幼年雄虫才会喜欢缪斯奶这种专门的营养补充剂。” “是谁家的小雄虫啊,喝这么多缪斯奶,是不是家里条件不好没给准备啊。” “但缪斯奶不是生育部免费提供给雄虫家庭的吗?” “所以……”听着副官们讨论的道尔顿提起之前被打断的猜想,“有没有可能他是被人类养大的雄虫?” 回答他的是副官们决绝转身的背影。 在雌虫家里喝奶喝到有点晕的腓特烈窝在奶瓶堆中睡了一觉,起来后神清气爽的准备和雌虫进入正题。 凌晨四点,月黑风高,雌虫家里冷冷清清,腓特烈摸黑推开门——是储藏室,又推开一扇——还是储藏室。一直到最后一扇门打开,抱着枕头弄乱发型眼中含泪的腓特烈准备试试前辈们的万金油策略“泪颜装弱‘我怕黑’”,然而简洁的房间里也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丝虫气,立在床旁的老式家务机器头部的显示屏上粘着一张便利贴,潦草写着“军队拉练,半月后回,请您自便”。 默然擦掉摇摇欲坠的眼泪的腓特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