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见弟弟说:“她把爸的事办得没话说......爸生前就想和妈合葬在老家,现在这些人都有钱,合葬的墓地早没位置了,爸这几年自己托关系都办不到......就冲这点,遗产也该有她一份......” “你敢把房子卖了,我就跟你离婚,你信不信?”弟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大城市过得好好的,看得上你这点东西吗?这房子是要供我们儿子去读大学的!我就知道你这没出息的到现在还怕她!” “我又不是小孩我怕她做什么?” “那你去跟她说!跟她说!......” 推推嚷嚷声。 等了半天,弟弟也没敢开门走出来。 真好。她心想,至少弟弟没有变成荒野,这世上还有许多他在意的,害怕的,那就有界限存在,有定所,就不会变成浮萍,浑浑噩噩到处飘荡。 其实哪是她办得到,她根本忘了老家墓园在哪,即便那儿躺着她的母亲,年少就离家的她如今连老家的东西南北都忘了。 脚踝未愈合的伤口一直让她全身处于发烧状态,脑子都懵的,行程全由顺连茹替她安排。 他的本事上天入地她是知道的,但没想入地还包括找墓地。 白事酒席在老家最好的酒店进行。 到场人数之多,恍恍惚惚中,才反应过来这是流水席,但凡路过的,都可以进来。 弟弟和弟妹站在门口热情招呼每一个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