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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双腿互相磨蹭着,想要缓解身上某处肌rou时不时痉挛而带来的不适感。没管身上的衣服究竟乱到什么程度,他的手无意识地穿过一层层布料,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小腹上。然而酸胀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冰冷的触感刺激得他发出更频繁的呜咽声。

    人偶可以调节自身某个部位的敏感度,而就在刚才,他就将身上所有的触感都调到了最大值。如今一切归于平静,他却不舍得将它们降回正常水平。

    他在怀念,又或者是在挽留。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半个小时前——

    “你是不是偷偷调了数值,怎么会敏感到这个程度?”散兵伸出手,轻轻地抹去身下人眼边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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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为了...体现出你前两天——学得好么......”

    刚结束完不知道第几轮的动作,“后遗症”便让流浪者几乎难以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他坐在床边,看向窗外的月亮,一只手与躺着的流浪者十指相握。

    “托你的福,我......”流浪者知道再虚情假意下去也没有意义,便停住了话语。

    “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恢复了记忆,世界树很快就会发现我。”散兵平静地说道。仿佛是印证了他的话,在月光下,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过去的我对切片的死活从来都是不以为意。没想到,如今成了你的切片,我的存在竟会变得如此珍贵。”

    流浪者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想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