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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而谢归忱另一只手却顺着腰腹解开衣衫,触到底下已然反应之物。 沈栖游这下才彻底慌乱起来:“谢归忱!” 谢归忱松开他下颌,转而压制他双手,灼热鼻息喷洒在他耳廓。 沈栖游从来最怕他人触碰这处,何况是谢归忱。 谢归忱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问道:“看到什么了?” 沈栖游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谢归忱将他往前压,道,“那便再看清楚一些。” 沈栖游不停摇头,因身后之人是谢归忱而浑身发软,他声音发颤,说不上是惊慌亦或恐惧:“你放开我,我不要看……” 几根手指顺着硬起的性器摸到柱头,指腹沾上些许黏腻清液,沈栖游兀地一抖,听见谢归忱在他耳侧问:“那日被我抱,为什么起反应?” 沈栖游瞳孔一紧,他被谢归忱从后方紧紧拥在怀中,二人身体间留不出半分缝隙,体温隔着衣物压在他后背。沈栖游后知后觉想挣扎,却发现早已使不出半点力气。 1 谢归忱忽然道:“乾相宗里你随便选一个地方,我带你去。” 沈栖游推拒的手心一滞。 他确实有想去的地方……比如,父亲口中那处,为他留下只有他能启用,证明身份之物。 若他只是弟子,也许百十年都无法靠近。 沈栖游在熏香作用下迷迷糊糊衡量着,迅速若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