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徐芝槐(2)
yingsi的意图少了点,他会这麽问,不过是为延续游戏风格,也可能是我和这些人在职场上了无利益往来,我的生活,无法成为可用的把柄。 应该就是风吹太久的关系,恍惚间我起心动念,做出了平常的我绝不会做的选择。 我拿詹凑作靶,挡下了这个提问,可是詹凑不如我,他家的观光集团和在场大多人或多或少都曾有利益交集,有的还是进行式,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实际参与其中,但毕竟是集团董事长的长孙,有些趣闻,大家还是乐意一听。 何况我和詹凑在高中时就不算低调。我们不想张扬,但也从不藏躲,彼时的我大概喜欢来自旁人对我的各种臆测。 如今早已不同。 说完话後我抬头,我在乎的,只是詹凑的反应。 他那麽泰然,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哦。」他笑笑,接过主持男人递去的一杯酒。 那也不是平日里的他。 原来我们都在假装,可是这很符合现场需求,所以无可厚非。 随即我却感到无b深沉的失落。全场起哄间,我数算起他们唱过的歌,来到第九首,我拿着威士忌杯步履略为飘摇地走出包厢,报应很快就来,杯子随我碎裂在地,一个看着挺没心眼的男人蹲下,慌张地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头抵上墙,